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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虽然炽黎不说，但是言溪也猜测地出，他说的灵魂附体可能对他消耗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之前并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，应该是他以前力量不足不能施展，这次闭关苏醒后才能勉强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神识中低沉霸气的声音，言溪嘴角翘起，心中微微安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别人看来，却是言溪无缘无故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冷的脸如漫天繁华绽放，是世间难得的绝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冬日里被雪花折射的光晃了眼睛一样，一种惊艳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端木柔也看得一愣，随即双眸刮向言溪，狠狠一窒，双手攥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世虽然是言兰表姐，但其实是没有见过言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的她除了是灵师外再无其他优势，测出的天赋并不算高，再加上端木家在慕云城地位极低，她和言溪就是两条互不交集的平行线，除了言兰这点微薄的亲缘关系，就再无其他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天赋并不好，前世她是费劲了心思才拜入窦栗门下做弟子的。端木家因此欣喜若狂，以为她从此走上了一条光明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，迎接她的却是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的人生。其实窦栗收下她，并不是因为看重她，只是因为她的水木二系天赋……是较好的炉鼎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用强制手段逼迫她，却处处逼迫她，她收她为徒，却不尽心也不给她资源。最后为了学习炼药之术和丹方，她只能强忍不满，委身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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