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姬三疑惑地看向他们。云箫寒当时修为水平可不低,再加上云顶天宫助阵,只要他们铁了心要动手,以言溪和言家当时的状况很难全身而退的。
而云箫寒对端木柔的爱护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,为了端木柔,他必定不达目标不罢休。
言霍轻咳了一声,似乎也感觉自己将我方说得太惨,有点不符合事实走向,“两人比试,然后家主把云箫寒打成了重伤。反正等我们回过神,云箫寒就被家主的长枪钉在了冰柱上。”
至今言霍都没有忘记当时的那副场景。
向来高高在上、俊美淡漠的天宫圣子被长枪贯穿,鲜红的血顺着冰柱流淌而下,炽热的火焰还在他胸膛的洞口燃烧。
被钉在冰柱上的人似乎失去了痛觉和五官,只剩下了麻木和绝望,向来淡漠疏冷的眼一片空洞,苍白地流着泪。
像是一尊被审判赎罪的雕塑。
哪怕是敌对关系,但是言霍也不得不承认,那副场景在他脑海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。
也是那个时候,言霍才发现,原来高高在上宛如神子的天宫圣子其实也是……会哭的?
介于我方立场,言霍并没有将敌方的惨样具体说出来,免得引起别人同情,他只是言简意赅一句,“家主直接把人打哭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