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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招奚言一个，没准能收获一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梦去吧。这事门都没有。”付斌再次对同僚强调了一次，然后盯着水镜快乐地哼起了歌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他运气确实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嘚瑟。”他身边的教官瞥了他一眼，有点嫌弃，但是心里还是没有放弃，想要跟同僚商量商量，“要不改成七个换一个也成？这是底线了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半年他手上如果只有一个拔尖的，其他学员都平平无常，那他年底的考核也会十分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个都不可能。”付斌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十个人就能换的吗？招奚言一个可能还附带好几个，而且，他可没有忘记，奚言还会炼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既郁闷又有点嘚瑟，今年怎么回事，是个人都想挖他学员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气。”见付斌态度拒绝，对方只能摇了摇头放弃了。毕竟十个人换一个真的太多了，他教学人数都可能不达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谈话之间，突然，旁边跟他们一起观看考核情况的内院教官的举动引起了他们注意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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