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挽蝶抿紧了嘴唇,坐在那里想了良久,这才咬牙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沈萱点了点头,“我知你心中颇为顾及,但你的情况同玉箫不同,钱良没有子嗣,若是知道你有了身孕,怕是会欢天喜地的迎你进府。”
沈萱抬眸看了挽蝶一眼,见她的眼里多出了许多的希冀,勾唇一笑,继续说:“钱大人那里肯定无事,但问题就在她那夫人的身上。”
挽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是放下了对沈萱的戒备,她自己是没有丝毫的办法,不若就信了沈萱,毕竟自己对她还有用处。
“这个给你,你有了身孕,夫人是不可能正大光明的阻止你进府的,但大宅里头的阴私事,你也清楚。
这个等你进门的时候可以放在给夫人奉的茶水里头,这不是毒药,但却能让她缠绵病榻,无力去管你,等这药劲过了,你也到了生产之时了。”
挽蝶抬眸看向沈萱,这倒是个颇为不错的主意,只是她这般不遗余力的帮自己,当真只是想问几个问题?
挽蝶将那药包拿过来,紧紧的攥在手里,“我就信了夫人一次,但是夫人若是想要借我的手,害了钱大人一家,即便是鱼死网破,我要拉了夫人一起。”
沈萱笑了笑,“放心就是,我还没有害朝廷大员的胆子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茶楼里出来,无人注意这个僻静的茶楼里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沈萱相信,挽蝶一定会按照她说的做的,有玉箫的例子在前头,而且还有她的野心,所以她迫切的想要脱离乐籍,逃离璋林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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