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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可知他是如何坐上的皇位?”沈萱又问,这个问题盘桓在她心里也是许久了。
萧祁川又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几分淡然,似乎那个人跟自己无关,“他的事,我从来不问。”
沈萱有些无奈的白了他一眼,转身出去给他熬药去了。
她熬药的功夫,还能听见帐子里响嗡嗡的声音,听着大约也是关于石申的。
不过等她端着药回来的时候,帐子里已经没人了,而且萧祁川也趴在那里睡着了。
沈萱没敢扰了他,只将药温着,就坐在榻边上守着他。
她也是一夜没睡,而且跟着大军快行了十里,也是累了,这会守着守着,竟是将自己给守的睡了过去。
她被什么东西搔的有些痒了,睡梦里还觉得自己还是幼时,她睡在定远候府的碧纱橱里,沈惟淘气拿了狗尾巴草搔她的痒。
她伸手胡乱的拍了过去,含含糊糊的喊了一声“别闹”。
但下一刻她就猛的坐了起来,手捂在自己的胸口,额间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萧祁川的手还没来及收回去,刚刚沈萱的反应明明就是欢喜调皮的,但却在眨眼之间就变了模样,她到底是梦到了什么。
沈萱大口的喘着气,刚刚那一瞬,她突然就看见了她父亲,浑身是血的站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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