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豫王说完,又看了笼子里的人一眼,也没有让人把笼子重新推走,只带着它的人离开了这里。
笼子里的人一阵咆哮,不知什么原因让他如此暴躁。
“这会是父亲?”沈萱沉默了好一会,才问了出来。
瞬间便感觉自己这个女儿十分的不孝,跟楼忆南相处了两世,却根本就没有发现她就是自己的母亲。
现在笼子里的人就在面前,但长发挡住了脸,她却又不能确定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是她的父亲。
不过,不管这个人是不是,他父亲的死,都跟豫王脱不了关系。
因为之前那个托盘里端过来的剑,她可以十分肯定那就是他父亲的佩剑。
“忘忧,还记得你幼时我给你唱的歌吗?”楼忆南问了一声。
当初她虽然是活下来了,但是脸上却留下了许多纵横的疤痕,后来她知道这次的袭击是个阴谋以后,便要发誓要找到陷害他们的凶手。
为着不让人怀疑,她自己付了毒药,将自己的嗓子毒哑,以至于到了现在,她说话的声音依然是沙哑着的。
她这般问沈萱,也是因为自己的嗓子已经没有办法唱那个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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