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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白落后南也卿半步,面上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,垂着视线,不近不远的跟着。
但实际上,褚白偶尔抬起的视线里藏着点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担忧。
褚白心细如发,敏锐觉察到南也卿的情绪不太对劲。似乎是从那个道士胡言乱语开始,南也卿就陷入一种既迷茫又低落的情绪当中。
可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让南也卿放下担忧,总不能拉着她的手,盯着她的眼睛,告诉她,我就是道士,道行比她深多了,你的命我算过,“上佳,中正,善终”,是绝好的命盘。
正在褚白纠结如何解释的时候,河边的浪涛声吸引了她的视线。
与此同时,南也卿也停下脚步,往河中心看去。
她们所在的地点并不是放花灯的地方,需要顺着河往下游走三里地才能看见灯会的盛景。
而这时,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到了放花灯的地方,等着观赏各式各样的花灯展,这里就剩下褚白和南也卿两个人,四周都静悄悄的。
以至于那艘不知名的小船靠岸惊起的水声显得非常突兀。
船上下来了三五个身材矮小的男人,每个人的衣着都乱糟糟的,他们先是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看,又一动不动的站在岸边的阴影里,似乎在听有没有动静。
而褚白早已事先拉着南也卿躲在一棵树后面。
南也卿不解,刚想低声询问,就见褚白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中央,眼神微动,示意她不要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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