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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那么坐在地上,狼狈,没有丝毫形象,像一只被随意丢弃、无家可归的狗狗。
姜与不止一次在心里告诉自己,他是装的,然而在理智发出警告前,她已经伸手把程让给扶了起来。
程让就是有那么一种魔力,永远踩在姜与的底线上肆意疯狂的蹦跶,却又不肯轻易越过那条线,然后作弄出一副可怜委屈之态来控诉她的冷漠和无情,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姜与的妥协。
程让很聪明,吃准了姜与,她从来都拿程让没有一点办法。
不忍心把他丢在楼道里,只能把人弄回家,程让虽然看起来不胖,但到底是男人,身形骨架大,这家伙又有意无意的把重量压在姜与身上,不过是短短的几米远,姜与就出了一身的汗。
她伸手打开家里的壁灯,有些冷炽的灯光瞬间将客厅点亮,她毫不客气的把程让扔在了沙发上,然后一头钻进了厨房给他做醒酒汤。
等姜与端着醒酒汤从厨房出来,沙发上早已经没有了程让的身影。
她四下转了转,很快就在自己的房间找到了正呼呼大睡的程让。
程让其人一贯喜欢得寸进尺,就那么轻车熟路的钻到了姜与的房间里,堂而皇之的躺在她的床上,心安理得的鸠占鹊巢,没有丝毫心理负担,其脸皮和心里素质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姜与被气得眉心一跳,毫不留情的伸手把他唤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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