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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打车,怕被人认出来,何益晨基本是一路跑到姜与家,被汗水晕染,脸上的妆容早就花了,身上还有些汗味,而且黏黏糊糊的,很不舒服。
姜与想了想说:“你先洗个澡,一会儿再过去。”
何益晨很快进了浴室洗澡,姜与则去主卧里给他找一会儿要换洗的衣服。
以前何益晨心情不好,也会在姜与家里过夜,家里的客卧原本是姜与准备的书房,但是因为何益晨心情不好,经常会赖在她家里,所以姜与就把书房弄成了客卧。
何益晨挑剔,不喜欢洗衣液的味道,衣服都要干洗,前不久姜与从干洗店里拿回来,顺手就跟自己的衣服一起放到了卧室的衣柜里。
打开衣柜,选了一套何益晨不经常穿,不太能被人认出来的常服,姜与关上柜门,转身就看到了自己的床被铺的整整齐齐,仿佛昨晚根本就没有人住过一样。
以前程让最不喜欢床铺,每天早上醒来,床上都会被蹂躏的像猪窝一样,如今过了七年,居然学会了整理。
姜与正要收回视线,冷不丁看到枕头下好像藏着什么东西,若隐若现。
她走了过去,掀开枕头,就看到一个黑色的折叠小牛皮钱包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床上。
姜与拿了起来,打开之后,程让大学时极其年轻的面容立刻就呈现在她眼前。
简单的证件照,眉眼带着浅淡笑意,年轻而又青春热切的英俊面庞,仍是那么恣意放纵,又耀眼夺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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