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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从那无休止的噩梦里挣脱开来，但每每回想都会让柳书南压制不出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无处可逃的绝望感，现实和梦境的混淆，能让一个意志坚定的战士彻底溃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那场无休止的噩梦里，听过这首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书南闭上眼睛，试图将自己的绝望和黑暗全部隐藏起来，可是微微颤抖的声音而忍不住绷紧的神经，还是暴露了他心里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瑾之看着自家弟弟这幅不安的样子，心中刺痛，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，只能拍了拍柳书南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瑾却没有说什么，只是默默的给柳书南再倒了一杯清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书南也知道这杯清茶的惊人效果，也不客气，捧着茶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暖流再次出现，将他有些僵硬的身体再次舒展开来，甚至连有些崩溃的精神也逐渐稳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书南睁开眼睛，看到了对面的叶瑾盯着自己看，心中了然，接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，我梦到了我在红日精英小学里，学校里像是被战后的废墟一样，无数的伤残者伴随着火焰追着我，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。只记得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有人在哼唱这首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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