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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肃言沉默了一下，你说的还真是言简意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瑾也似乎意识到自己解释的不太好，咳了几声，补充了一下：“怨灵的执念太深，是之后留下的执念拟态。对人没有什么危害，反而还能预警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喏，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瑾抬了抬手，手上的两只怨灵小鸟扑闪着翅膀，飞到了李肃言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估计是安歌专门送给李肃言的，毕竟这是人家的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象征友谊的黄鹂鸟，叶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？

        被两只鸟落在头顶上当作巢穴，李肃言一时之间猝不及防脖子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紧接着又放松下来，伸出手要把头上的两只怨灵小鸟给拿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说，这是善灵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瑾微微一愣，随后笑了笑，“善灵？这形容倒是挺符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上的两只善灵小鸟灵活的避开了李肃言的手掌心，反而是飞落在了两边的肩头上，甚至还用自己的鸟喙蹭了蹭李肃言的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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