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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一魔君还以为顾清墨只是在试探自己，回道，“不是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墨点点头，下一句就是，“那你是第几魔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魔君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哪里是试探，分明就是认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魔君更新换代会比他们门派长老频繁的多，经过百年，上一代的魔君早就死了个七七八八，现在的十二位魔君她顶多就知道几个还没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例如第十二魔君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，第十二魔君这么弱，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被淘汰掉，真是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这些都不是顾清墨需要考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到底在说什么？难道是怀疑小女子是魔族？”第一魔君死不承认，他还没抱到顾清墨，不能就这么暴露身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墨沉默了一下，面前的人到底是第几魔君对她来说并不重要，反正都打不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魔君的级别不同，知道的东西也就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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