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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清墨打断他的话，“还要继续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魔君：……对！老子还没装够！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墨也不知道他是有毅力，还是真的傻，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，再装下去又有什么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魔君瞥了眼藏在树后的影子，他都察觉到了，顾清墨不可能察觉不到吧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陌初黎打鱼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番话，应该不止是说给他听的，也是说给陌初黎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已经不打算玩那种尊师重道的师徒游戏了？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魔君觉得自己这一趟没白来，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墨盯着第一魔君，思考着怎么才能让他露出马脚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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