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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没人想故意激怒暴君，但沈粼是疯子，所以他敢。

        嗯……更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在酒会后还要参加一个商谈，但路丛白临时改变主意，把商谈塞给下属去完成，自己拉着颜山，泡温泉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来了兴致，说要教路丛白游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泡温泉就好好休息嘛，游泳会容易头晕的。”路丛白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会游泳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嘴角耷拉下来，缓慢地划着水，往路丛白那边靠去。这口温泉有点深，水位线在路丛白的颈根处，然而已经没到他的下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干脆往下一缩，半张脸埋在水下，吐出幽怨的鱼泡泡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哭笑不得，“干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说：“真没劲，难得来一次温泉，难道不该在温泉里做点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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