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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颜山一愣，又仔细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呵，还真是！

        画挂在中央大展厅的侧边，虽然不在最大的那面墙上，然而也在走道的显眼位置，一眼就能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和的灯光打下来，让画作的笔触更显细腻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看了一会，不由得轻轻笑了，“画得还行，这幅挂在这里，我没有意见。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卖出的这画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印象中，他自己画的插画数量十分少，大部分时候是为参展而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可能这间艺术馆的主人不知在哪个展上看到，觉得挺好，就给买下来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越看越高兴，叫住前面引路的接待员，问：“这幅画可以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一惊，赶忙制止道，“你买它回去做什么，都已经卖掉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道：“这么好的画，怎么能流落在外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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