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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丛白放下勺子,低头盯着碗里的粥,“可是,公司的高管们都会带家属去酒会,我也想带。”
颜山忍了忍,最终没能坚守住立场,问路丛白,“好吧,酒会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几点出发比较好?”
路丛白于是高兴道,“不着急,我下午过去谈点事情,等差不多开始的时候,会让助手回来接你。
颜山说,“OK,容我梳妆打扮一下。”
他如此排斥酒会,是有理由的。
颜山依稀记得当年路丛白升任部门经理,手里捧着聘书,站在台上讲话的样子。
当时全场的光都打在路丛白的身上,台下站着乌泱泱的一群人。
无论是帮他的人,还是他的对手,在那一时刻,全都向路丛白投去了敬佩而嫉妒的目光。
而当他站在人群的外围,兴高采烈为路丛白鼓着掌时,却恍然意识到,自己连台下这些人都比不上。
他们随便单拎一只出去,都有月赚几百万的能力,能拉来巨大的资金流;而他只是个辛苦工作的打工人,偶尔碰上甲方极品,甚至可能拿不到预期的报酬。
资-本家和劳动者,从来都不在同一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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