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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暂时不想画稿,喝酒引得手腕关节又发炎了,用纱布裹上草药敷,一有抓握的动作就疼。
右手不能用,只好委屈左手,代劳一切事宜。
大平层的落地窗宽敞明亮,采光极好,蓝天穹顶上,白云像碾碎的墙皮,一点点,一斑斑,远远地铺到天涯海角。
颜山就望着那些云,用尚能抓握的左手给元沛打电话,“沛沛,我觉得我和路丛白最近有点不对。”
元沛问:“哥哥,你又找着什么出轨的证据了?”
颜山啧了一声,“不是那种。我感觉,他最近对我变客气了好多,有点小心翼翼的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自那日他宿醉醒来后,路丛白仿佛被心事塞得满满的,又沉又闷。起初颜山以为是自己喝醉时说了什么浑话,让他多心了,还特地解释一番。
路丛白却说:“没什么的,山山,你说出来反而让我松了口气。总比你什么都憋在心里,让我胡乱猜想来得好。”
晚上睡觉,欢爱时异常温柔,把他弄得心痒难耐后,在他耳边轻轻地吹气,问,“山宝宝开心吗?”
这都不是开心的问题,颜山差点给他爽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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