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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借着伸懒腰的动作，颜山趁机靠到路丛白身上，然后瘫软不动，懒呼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身子轻晃两下，稳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?下意识伸手，想搂住颜山的腰，手才伸到半空却?僵硬，心?里一惊，知道有点逾距了，只?得悻悻地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没有察觉，心?中正为自?己占到了路丛白的便宜沾沾自?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凌乱散放着油漆、画笔、画板，面前支立的画架上放着一幅画好的星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的衣摆擦上些油料，五颜六色，刮刀放在他?的手边；路丛白平放一条腿，另一条腿曲起?来，给颜山当?靠背，让对方能舒舒服服地半躺在他?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?的手撑着地面，离颜山的手只?有几寸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?互拥靠着，彼此沉默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抬起?眼，看见天边飘出的一丝光亮，说，“阿册，天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凝视着日出的地方，嗯了一声，声音几不可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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