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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颜山打断了他的话，“大晚上天那么黑，哪看得清，怎么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愣了一下，脱口而出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：“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能骂路丛白笨的时候可不多，这位大学神比他厉害得多。但他还?是说，“去吧，待会吃饱，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反应挺快，“好，我负责开笼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是你负责么，我又没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心里吐槽了一句，嘴上却没说出来。他扯了个其他话题，“凉皮挺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说，“是上回你请我去的那家，老?板问我需不需要买套餐，凉皮和豆奶一起?只要八块钱。我说不用了，但多加了点皮，怕不够吃，我们俩的都加了，你吃的时候应该能尝出来吧，我还?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，乱七八糟，毫无头绪，想到什么说什么，全是口水话，他很少有这么啰嗦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静静地听着，忽然轻声哼笑了一下，低下头，眼里泪水夺眶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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