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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画画时手上贴满膏药,路丛白每次见到,都要心疼好久。
颜山将手放在嘴边,仔细地吹几口热气,搓搓手,捂热了才裹进手套。
最近他情绪稳定许多,不再胡思乱想,反而收敛本性,不希望对方担心。
心境有点回到少年时候的感觉呢。
公司离家不远不近,有五公里,路上会经过一个商业中心,他们的小区就藏在商业中心后方深处,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禅意。
可这禅意也是靠钱垒砌的,颜山觉得,不出称作高处不胜寒比较好。
他不挑住处,住他们刚来A都打拼时的老破小也行,有再多房子,最终不过留恋唯一的小窝,颜山更在乎他的窝里人。
路总比他多点抱负,路丛白想把他们的窝打造得很舒服,是按安全屋标准来的,家中家具大多由他负责添置,颜山只提供些参考建议。可每一次,路丛白都会把颜山的意见当成必需目标,努力安在家中。
某种意义上,颜山觉得路丛白是自己养在家里的田螺先生,什么都能帮他实现。
下过雨的傍晚很冷,街道泥泞,路面被冻得生冷,泠泠车灯照在路面上,积水反射出的光线都降低了好几度。
走了一会儿,又下雨了,毛毛细雨,淋湿衣服怪冷的。颜山便拐进公交站台去,和许多下班的人一起等公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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