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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是真的吗？还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按照对自己的了解，这也的确是他会做出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幻境之中的时间过得很快，不过是半柱香的功夫，泷便从中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的脸，直觉告诉他，或许，幻境中的一切，真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信。”泷道：“但是我不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青衣少女疑惑的眼神，泷平静道：“我一直不懂，为何你对我如此戒备，甚至于今天我又认识到，你是那么的恨我。从幻境出来之后我终于懂了，你是觉得，曾经被我害死，所以，你一直想报复我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往日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，突然就有了合理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方幼青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如此干脆，泷却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，他道：“我虽然行事狂妄，目中无人，但向来敢作敢当。你给我看的那些东西，我知道很有可能是真的，但是我绝不会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慕于你，更是舍不得伤你分毫，另一个褚玲珑做的事情，为何要强加到我的头上，你真的觉得这一切公平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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