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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教训了霏姐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嬷嬷知道四姑奶奶真的就是借题发挥，老夫人这样四姑奶奶心里只会更不高兴，记恨她还有老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姑奶奶那样子看起来就是记恨，以前就记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记恨她没什么，四姑奶奶反正看她就这样，记恨老夫人嘛，四姑奶奶要是记恨就是没良心，当然也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知道会伤心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再看，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霏睥过周嬷嬷祖母：“祖母不让我说就不说，我就是一问，祖母紧张什么，我以为周嬷嬷说我，我没找事情，祖母要说就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老夫人再看她，周嬷嬷不去看四姑奶奶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霏：“祖母还看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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