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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轻地转了转手腕上的手镯,一阵流光闪烁而过,叮叮当当几声,几根细小得微不可见的银针便出现在了她的指尖。
这些银针的针尖上皆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蓝色。
一旦被这种针扎到,那么,无论是人也好,大型动物也好,在半个时辰内都会呈现疯狂暴躁的症状。
并且,这种蓝色的液体融于血液,一旦被身体吸收就会消失于无痕,所以并不容易被发现。
林云卿悄悄地溜到了马厩旁,她半眯起眼睛,小手一挥,嗖嗖几声,银光一闪,那些带着蓝色液体的银针刺入了那些马匹的小腿之中。
几声嘶鸣划破了天空,黑色的马匹们抬起了前蹄,激动而暴躁地在马厩中转来转去,就好像得了癫痫症一样。最后,其中一只马领了头冲出去马厩,其他的马也接二连三地冲了出去。
看守马匹的小个子难民吓坏了,他屁滚尿流地一边往里头跑,一边惊恐不安地大声嚷嚷:“不好了,不好了,马匹发狂跑出去了!”
一个戴着绿色头巾的壮汉气势汹汹地领着几个小弟走了出来,他扫了一眼空空荡荡、破破烂烂的马厩,怒火中烧地质问道:“马呢?”
他说话的时候,满脸的横肉都在抖动,看起来滑稽、凶狠且粗鲁。这人应该是难民的领头人物。
看守马匹的小个子难民的缩了缩脖子,担惊受怕地小声说道:“马、马匹,忽然受惊,全都跑了。”
“全都跑了?”绿头巾的壮汉扬了扬又粗又浓的眉毛,像头狮子般地怒吼道:“怎么会莫名其妙都跑了?”
他转过头,指着身后的那群难民们说道:“你、你、你,还有你们几个,全都去把马匹给找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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