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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白色的厚实帐篷里,端正地坐着一个俊眉星目、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。
帐篷顶端微微撒下的阳光,映照着他尖削的脸孔,阳光给他苍白的肌肤上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暖色。男子身上罩着一个宽宽松松的白衣,外面加着一层透明的白衫,白衫的衣襟处,绣有瞄着金边的白云,远远看去,宛如神明般俊美好看。
此时,他正凝视着面前的一卷卷宗,微微出神。
卷宗上记录着密密麻麻,宛如小蝌蚪一般的文字。
男子微微敛眉,神色忧郁而困顿。
远远凝视着桌案前的男子,帘帐后站着的临漠微微露出了忧愁的神色。
自从王爷来到了西市的隔离区,便整日魂不守舍、茶饭不思的,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魄的傀儡,总是想着隔离区里的那几万人。
临漠深知,这是陆霆闵的心病。心病,只有心药才能医治好。可是,这块心病哪有那么容易医治好呢?
陆霆闵翻阅着面前桌案上的那卷卷宗,问道;“临漠,目前确诊的病患人数有多少了?”
临漠短暂地思忖了一下,回答道:“约有三千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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