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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云卿竭尽全力,从手镯中制作出了一枚药丸,然后吞入腹中。
但那汹涌如同潮水海浪的痛感,仅仅只是减少了半分,很快便愈发明显而激烈。
林云卿心中一片冰凉死寂。她知道,自己目前研制出来的药,只能暂缓疼痛,延缓死亡,根本无法根治这疾病。
就在这时,几乎是不由自主地,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男人冷凝而淡漠的面孔,那一袭绝尘的白衣,纤尘不染,似乎与自己有着遥遥万里的距离。
林云卿咬紧牙关,撑着床边的横梁,从床上缓缓地爬了起来。她没走几步,便膝盖一软,摔到了地上。但林云卿没有气馁,求生的意志,就像是不灭的火苗一样,燃烧在她的心头之上。
她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帐篷的帘子,然后慢慢地,一寸寸地向帘子爬去。在极度的疼痛中,眼前的帘子就好像是万花筒里的世界,纷纷乱乱地绞在了一起,一切都变得虚幻而缥缈,好不真切。
“陆霆闵,陆霆闵……”她气诺游丝地念着,唤着。说不清自己是有意识,还是无意识,抑或只是求生的本能。
然而,她的声音混进了滴滴答答的雨点声中,微不可辨。
林云卿又往前爬了几寸,最终没有坚持到帘帐附近,她晕了过去……
与隔离区的凄凉萎靡截然相反的,是西宁皇宫里的歌舞升平、莺歌燕舞、不眠不休。
秋雨淅淅沥沥地打在荷叶上,发出了圆润好听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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