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没有,在他还掐住那沐茯泠的脖子的时候,便已经被我一剑割破了脖子,流血不止死了。”斩风回答。
“在身上仅所能找到的也只有那一张画像和一粒毒药,其他什么也没有留下,想来是做好了准备,若是事迹败露也会服毒自尽,不留下任何线索。”
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,这一次封御景抬起了头来。
“那还真的是做了完全的准备了。”他笑。
“扮做澍王出现,这上京城的人除了国子监那一帮润笔写书的门生,倒还没有几个是知道澍王长什么样的。”封御景说着,便是这朝中的大臣,该是也有一大半是不认识澍王的吧!
“本王可不觉得,国子监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子和丞相府有什么仇。”他说,将手中的一把棋子丢到了那旗盒里站起了身来。
“会不会是靖王?”斩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恭谨的道着,说出了心底的揣测。
“靖王?”封御景挑眉。
“他一直都不屑于将澍王放在眼中,为何会扮做澍王;若是说扮做我还差不多;毕竟,沐泽平和他偷偷地有谋划的;他若是忌惮丞相府和誉王府两府联姻,会波及他的利益,应该让人易容成本王才是,这样才能让本王和沐泽平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化才是。”他说着道理,那幕后之人绝对不是靖王。
“更何况,他应该也不知道那沐茯泠是澍王门下的润笔客;沐泽平这个老狐狸也不可能告诉他。”
“那……”斩风本就不是什么谋士,更不可能想到太多,这么一来二往的揣度过后,就更加的云里雾里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