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旱地忽律朱贵,本来今天心情不错,一大早便“开张”了。
对他来说,像招待梁山众人,或是正常做买卖,那不叫“开张”。
拿药麻翻了有钱的主,那才叫“开张”。
今日巳时,朱贵和酒保正在店里搬运酒水,却见一个面阔唇方,身材瘦长,穿着杏黄衫的中年男子步入店内。
此时已是六月初旬,天气已经有些炎热,这杏黄衫男子脸色微红,满头大汗,胸口后背甚至都汗湿,一眼就能看出是赶了老远的路。
只见这杏黄衫男子找了一处靠窗的桌子坐下后,将身上的杏黄外套脱下,晾在窗边的栏杆上。
朱贵觉得这个人很是奇怪,因为他旁边放着一个信笼,腰间还鼓囊囊的,不知装着什么东西。
朱贵冲旁边的酒保努了努嘴,酒保赶忙搭着一条抹布,上前询问杏黄衫男子:
“这位客人,打多少酒?吃些什么肉?”
“我们店里猪肉、羊肉、牛肉,都齐全得很。”
那杏黄衫男子摇摇头道:“酒不要多,搞一点就行,先给我来口饭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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