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恒王知道徐子谦的意思,便说道:“好了,子谦你今日辛苦了,先回府休息,如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!”
“好!那徐某告退!”
夜晚,恒王穿着一身夜行衣,只见他轻声如燕一般纵身一跃飞到了皇宫的围墙上,躲在暗处,看着巡逻的侍卫走了过去,轻身一跃,跳下宫墙,躲在暗处。
今晚是谢家谢秉承当值,这夜探皇宫乃死罪,恒王小心锦瑟的躲过御林军一路来到了粗使宫,恒王纵身一跃来到了粗使宫二楼。
李公公正躺在靠椅上,看到外面一闪而过的黑影,连忙拿出腰间的匕首,把灯熄了,躲在暗处。
这时恒王轻轻的推门而入,看着还在微微摇晃的椅子,恒王扯下面罩,坐在椅子上,冷声道:“李公公,出来吧!”
李公公从暗处走了出来,冷笑道:“王爷,这私自擅闯皇宫可是死罪啊,别等锦小姐还未出来,您就进去了,那岂不是雪上加霜!”
恒王冷笑道:“不会如你所愿的,说吧!把那罐子交给本王有何意?”
“本王冒着被杀头的风险进来,只不过是想听李公公的一句实话,如若是李公公不说,那就别怪本王对柳家村的人下狠手了!”
“反正本王的王妃要是死了,也不差那几个垫背的!”
李公公听着恒王那轻飘飘的几句话,不由的眼神一冷,这恒王怎么知道他与柳家村有关系,那他是不是查到锦瑟的母亲与柳家村有关?
想到这里,李公公不由的觉得眼前的恒王心机深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