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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傅鸢刚把薛越送去学堂,回来就看见自家门口鬼鬼祟祟围了不少人。
“听说了没有,这傅娘子把薛婶子请到家里吃饭,晚上竟然直接不让人回去了,你说说,这算是什么事?”
“真的假的?没事干把自己婆婆锁在家里,平白给家里多了一张嘴吃饭,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吗?”
“听说是薛婶子把薛木的抚恤金捏在手里,傅娘子三番两次问她要,她不给,现在在这逼她呢!”
“是真的,我亲口听她二儿媳妇说的,她儿子也在那里。”
“想不到这人这么贪心,有了大房子不够,还想要吞了薛木的抚恤金!这薛婶子真是倒了血霉,摊上个这样的儿媳妇。”
“可不是?难为薛婶子一把年纪还要折腾来折腾去。要是一会儿见不着人,一定得为薛婶子讨个公道。”
傅鸢就站在拐角处,听着这群所谓的圣人,守在她的门口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人的劣根性在于,明明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伪,偏偏要充当悬壶济世的菩萨,自以为是又愚蠢至极。
就连那日劝架的老好人牛婶子,也身处其中,表情说不出的失望与愤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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