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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下只剩下十来个人,携家带口站在门口,即使心里在打鼓,也不妨碍他们站在这里,为薛庆讨个公道。
他们好似非要证明,自己是对的。
那日没有冤枉傅鸢,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。
今日更没有冤枉傅鸢,她就是一个见钱眼开,不敬婆婆的寡妇。
“行了!大家伙都散开吧,我还能不清楚薛大家的是个什么样的人?别被一些人乱嚼舌根子唬了去。”
冯婶子得了消息,急匆匆赶来,就看见傅鸢已经走到薛庆的旁边,对立而站。
十来个人站在薛庆的后面,窃窃私语,眼神尖刻。
傅鸢一个人站在对面,怀里还挂着一个小丫头,好似一匹孤狼。
“我说冯婶子,不能因为你平常跟她关系好,你想着她说话啊,咱们大伙儿都知道你是好心,但是你也得看看情况再替人说话啊!”
“你非要让大家在这里,给你一个难堪吗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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