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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鸢心里没想这么多,她今天的所作所为,完全就是怕傅母伤心,才好心帮了一把,她才不会承认,是看那对祖孙可怜,才去收拾那薛庆两口子。
再说了,薛庆也并非走了歪路,骨子里的劣根性而已。如果没有这几十两银子,以后还会有别的事情来看出一个人的好坏。只是恰好这笔抚恤金,给了他们满足贪婪私心的机会罢了。
祖孙俩只在傅鸢家里待了一天,到了晚上的时候,任凭傅母说破了嘴皮子,愣是不愿意留下来,说是给傅鸢添麻烦。
就连薛念念也跟小薛顺熟悉起来,拉着他的手不愿意让他离开。被薛越看见,皱着眉头,小脸儿崩的紧紧的,把小姑娘的手不着痕迹拉到自己怀里,“念念乖,他下次还会过来玩的,下次还能在见到。”
小姑娘委屈巴巴,依旧扭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小伙伴,想要从哥哥手里挣脱开来,也不知道哥哥平时看起来瘦瘦弱弱的,手劲儿却是出奇的大,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就是没能打开那双钳着她的手。
于是,不开心的小念念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搭理薛越,吃饭不给他好脸色,练武的时候也不甘示弱,非要比他多练一盏茶的功夫,看的傅鸢一脸哭笑不得。
平时让这丫头多练武,她哼哼唧唧能给你找出一百零八个拒绝的理由,现在为了跟自家哥哥争一口气,也能咬咬牙坚持下来了,她是不是还得让越越跟她多吵吵架?
由于赵澜清之前在傅鸢面前教过薛越功夫,薛越索性也就不在娘跟前遮遮掩掩了,跟着自家妹妹一起,一天练一到两个时辰。
只是薛钟这段时间有些怪怪的,每次回来后对着傅鸢是欲言又止,偏偏傅鸢下定决心跟他好好说话的时候,他又遮遮掩掩打马虎眼过去了。
每次傅鸢给朱大夫送药的时候,要么在她身边一声不吭,要么干脆就躲着她,面也不见,甚至面对平常爱吃的糖葫芦糕点也再三犹豫。
久而久之,连朱大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在傅鸢又一次送草药之际,把她偷偷拉到一边,神秘兮兮的问她什么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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