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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安并没有隐瞒。”
看见自己儿子老老实实点头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一张帕子被她攥在手心,翻来覆去。要知道这赵秉文虽然在京兆府任职,却是有不少文人好友,上至礼部官员,下至平民学子。
若是在考试当日,给她儿子使绊子,纵使她娘家的手再长,也不能从户部伸到礼部去。虽说不是科举考试,但在国子监入学的学子,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她好不容易求了将军,让子安去了国子监,若是到时候他丢了脸面,将军定然不会给她好脸色,说不定一怒之下还会让她儿子退出国子监。
这么一想,又狠狠的看了赵思齐一眼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。她从小就告诉他要防着夫人的两个儿子,却少不了总是有她看不住的时候。
她的子安,明明也是不差,偏偏将军偏心,眼里只有夫人生的两个儿子,不把她的儿子放在眼里。
若不是当年她的身份差了将军夫人一截,合该是她会嫁给将军做正室,哪需要天天看她的脸色。
晚上子时,赵澜清才幽幽转醒,嘴唇干裂,口中发苦,脑子昏昏沉沉的。
身边守夜的小厮看到自家公子醒了过来,立刻醒神。
听见他说要喝水,也不含糊,匆匆忙忙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早已经备好的温水,递到他唇边。
等喝过水,缓了许久,浑身的无力感才渐渐消退,拧眉看向身边的小厮。
“如明,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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