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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站在他身边瑟瑟发抖的伙计,正是傅鸢来的第一天见到的那个大眼睛伙计,“这...酒楼里最烈的酒就是杜康了,平常极少有人点。”
“这酒也能叫烈性杜康?你欺负我外地来的,没有见识吗?”
那人一听说最烈的就是他手中的杜康,气的又哼哼了两声,忍不住又抬高了嗓门。
那伙计还想再说什么,就被后面一个清朗的声音打断。
“师傅,这酒徒儿闻着已经很不错了,不若师傅将就一下,去别的地方再问问。”
“啧啧,徒儿你不能见识浅薄啊,好酒配好菜,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道理,今日好不容易找到了好菜,自然是要好酒的了。”
“再说,其实每个酒楼掌柜都有私藏,只不过不曾拿出来罢了。”
“前辈所言差矣,好酒配好菜不假,但是但是若好菜达到了一定的水准,这酒的陪衬作用也微乎其微。”
傅鸢转头,往那人身边走去,眼中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,好歹这也算她的酒楼了,在这砸场子,不是挑衅她吗?
随后而来的掌柜听到这话为难着一张脸,他如果没看错的话,那桌子上就是这个月的招牌菜了,一时间也没有别的能拿得出手的别的菜了。
“你这女娃子莫要糊弄我,这个酒楼我打听过了,是这段儿最好的酒楼。我吃了几道,也不过尔尔,还没有能到只吃菜不喝酒的程度。”
傅鸢眉心一拧,眼眸中参杂着别人看不透的光,继而展颜一笑,又向前走了两步,“酒楼只是一个吃饭的地儿,各有各的喜好,谈不上最好,每一个进来的客人,这酒楼里的伙计都是极力欢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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