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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那天鸢姐儿也没说错,现在她过上好日子了,还是她豁出去老脸求来的慢慢接触,不然,傅鸢走出去,不还是要被外头的人戳脊梁骨?
“现在说这些话做什么,你这段日子怎么样?”
话未出口,先叹了声气,“能怎么样,薛庆那小子一直在家门口守着,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不敢进来,还总是想法子把薛顺哄骗出去,我管不住他们,只能让薛顺老实在家呆着。”
“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。”傅母又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道。
说话间,傅鸢端着一碗水走了进来,说是水,偏偏里面浑浊如泥,说是药,那颜色看着比普通的中药颜色偏淡。
薛母见此本来还有些犹豫,却见傅母已经试着把孩子扶起来,当下也不再多言,两人合力把药灌了下去。
等傅鸢将屋里的蜡烛点亮后,两人被薛母的脸上齐齐吓了一跳,这不过才几天不见,怎么又憔悴的这么厉害?
傅鸢曾见过她失去儿子后那段时间的样子,的确整个人苍老了不少,但是现在不仅仅是苍老,更多的是带着一丝灰沉沉的死气。
照理说她现在不过五十岁,身体一直没有大毛病,不应该出现这般的死气。
这下不用傅母交代,她主动上前两步,把药碗拿到旁边的桌子上,伸手替薛母把脉。
沉脉壮重迎指,如石投水往下沉,按之无力真元弱,有力为痛滞气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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