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耿让骂骂咧咧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借着薛越的力度顺势坐了下去。
旁边两人见此,以为薛越是怕了,不敢和他们正面对上,不屑的冷哼了一声。
耿让却是不明白了,“薛兄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当真是怕了他们不成?
薛越终于放下手中的书籍,将身子转向二人的方向,幽幽说道,“不争一时之短,须争一世之长!”以后的路,长着呢。
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,他那时也是真的蠢,为了这么两个人而去惊动娘亲,当真是一时糊涂。
不过是编排了澜清哥和娘的一些污言秽语,他根本不必要放在明面上大动干戈。
耿让摸了摸脑袋,小心翼翼问道,“你这是,打算现在放过他们了?”
别人没见到,他可是见到了。那日午膳时分,学堂里寥寥几个人,薛越在那两人口出狂言后,不吭不响的将手中的鸡蛋和包子吃完,上去一句废话也没有,直把那两个人打的哭爹喊娘,嗷嗷直叫唤。
当时他兄长出去方便,他坐在旁边,目睹了全过程,惊的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,他哪里想得到,平日里看上去彬彬有礼,芝兰玉树的薛兄弟打起架来也下手猛烈,寸步不让,一拳一拳砸在两人的身上,根本不给两人还手的机会,最后张夫子赶来,两个人躺在地上半天,都没能起来。
至于薛越脸上那几拳,完全是他只打不防的情况下,被挣扎的二人随意挥舞的杰作。
薛越听了这话并不吭声,只是唇角有一抹淡淡的弧度,那弧度很小,除非亲近他之人,否则根本看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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