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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不是个想要图谋不轨的坏人?
赵澜清一门心思在半月楼,并没有注意到趴在一边偷看的耿让。
他早在那日注意到那人叫傅鸢东家的时候,就已经着手安排人暗中调查了一番,正巧得知她要扩建酒楼,就命人在暗中悄悄帮衬一把,幸好他走之前没来得及把暗卫撤走,不然今日他二人都在汝阴县,如何得知这个消息。
来到扶风镇,已经有许多人围在仲景堂门口,一个老太太成簸箕状盘坐在门口,脸上鼻涕一把泪一把,“我的儿啊,你才这般年纪,就要遭这个罪,你让俺们娘几个怎么活啊!”
旁边稍微年轻一点的妇人扶着她的背,哭肿了眼睛,抽噎着看着老太太,“娘,如今林哥受了这般罪,咱们普通老百姓,哪里能跟大酒楼硬碰硬。”
“咱们家可只有林子一个能干活的汉子啊,他爹年纪大了,还躺在床上,肩不能提手不能扛。”
人群将她们围在中间,议论纷纷,“这是哪家人呐?”
“这家你不知道么,是杏花村姓林的,做了大半辈子的匠工了,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儿,哎~以后这家难咯。”
“可不是?这家里还有个卧病在床的老爹,我姑姑的婆婆的妹妹就在那个村,听说一家子不好过哩。”
“要我说,林婆子你就该硬气一点,去找那酒楼,若是他们仗势欺人,不做出表态,就把他们告上官府,让官老爷治他们的罪!”人群中不知是谁提到了报官,得到了周边人的齐声赞同。
“对,实在不行咱们就报官,县太爷还能不管咱们不成!”
里头赵澜清手背在身后,拧眉看着还在尽力医治的朱贯仲,诊脉,入针,诊脉,入针,周而复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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