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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上头的人冷嗤一声,斜睨了他一眼。变回原来的样子?原来就是那表嫂成为他的妻子么?怪不得那妇人的母亲不同意,这么贼眉鼠眼,不知对错的玩意儿,换在他身上,也不同意自己的亲人嫁给这样的东西。
“那香囊如今在哪里?”
底下跪着的人瑟缩了一下,磕磕巴巴开口,“被...被我烧了。自从我出去听到我表哥的死讯后,就...就赶忙把它烧了。”
赵澜清气极,刚想说些什么,就见子楚子容同时过来,手边一人拎着一个人。
“爷,这是给他送香囊的人。”
“爷,这是时运来的掌柜。”
说话间,两个人嘭嘭被摔在地上,摔了个四仰八叉,尤其是子容带来的时运来掌柜,因为来的时候完全不配合,被子容五花大绑起来,此刻摔在地上,还在不断蠕动挣扎,像一只肥硕的虫子,在地上扭来扭去,嘴里还在不停呜咽什么。
不等上首的人询问,两人就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事情的起因。
说来也巧,这送香囊的人正好是那日来傅母家里闹事的管事,自那日后便和傅鸢一家结了仇,在家里不断盘算如何报复回去,刚好在时运来吃饭的时候遇到了掌柜,便把那香囊交给管事,让他找机会放到傅鸢身边,只需要一到两日的功夫,就可让普通人暴毙身亡。
但是管事做事畏首畏尾,瞻前顾后,害怕出事,又从时运来的掌柜那里听说半月楼的东家就是傅鸢,顿时心里起了念头,利用坠楼之人的亲戚关系,加之对表嫂的觊觎,把香囊交给他,忽悠其去毒害表哥,如此一来,借着探望表哥的名头,还真的让他得逞了。
子容听着子楚絮絮叨叨一堆,一直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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