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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,你竟然动手!我这就把你告上官府!”
谁知对面的姑娘一听这话却是笑了,声音不大,却无端让人恼火。
“我身上没有伤,就无法说明是你的错,非要我头破血流,才算是证据?我身上没有伤,是因为有人及时拉了我一把,不代表你没有扔酒壶。”
她还说刚刚那一下吓到她了呢,精神损失费了解一下。
傅鸢说完,低头看了地上碎了一地的酒壶碎片,明显碎在刚刚自己做过的地方,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“你现在不是没有受伤吗,还要我道什么歉?”
醉汉这话说的理直气壮,没有半分愧疚,隐隐还有些责怪的意味。
他那会儿不是喝醉了么,失手丢了一个酒瓶罢了,又不是故意的,再说了又没伤到人,还在这里喋喋不休,真是晦气。人长的不错,脾气这么不讨喜。
他只是隐约记得失手掉了一个酒瓶,哪里注意到丢到了哪里?
傅鸢都快要被气笑了,他这话说的,是受害者有罪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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