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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容森说:“一定是有事,否则决不会这样的。”
宴清秋仔细想想,这事情也真是奇怪的很。
屋里的安颜已经把伤口处理好了,她发现那边的皮肤虽然有伤害,但是印记还在,可见这个方法也是没有用的,反而让自己多吃了一通苦,现在还得找一个借口瞒过他们才行。
安颜走到院子里,对他们说:“你们不用担忧,我不过是在试药。”
“试什么药需要流血啊?”宴清秋问她。
“自然是止血药了。”安颜顺着他的话说。
厉容森一下就生气了,他说:“既然是这样,你不如割我的血好了,何必割自己的。”
“那怎么行,是我在做药。”安颜低眸说。
“安颜,你并不擅长说谎。”厉容森极不客气的戳穿她。
安颜被他怼的无言以对,她回去屋子里,坐在桌边思量半日,该怎么办呢,干脆说实话算了,骗来骗去的也是麻烦,但要怎么说呢。
宴清秋和厉容森一并走进来,也在桌边坐下,三个人大眼瞪小眼,谁也不先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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