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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容森听见这话就拉着宴清秋出去了,两个人未有坐到外间,而是往船舱外头去,靠着倚栏说话。
“这男人对安颜有些意思。”厉容森告诉宴清秋说。
“怎么个有意思法?”宴清秋反问。
厉容森说:“你瞧他看安颜的眼神,难道还看不出来嘛?”
“这有什么的,这都是正常反应,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,看安颜的时候都会陷入的。”宴清秋一本正经的同厉容森说话,但他其实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偏生又想敲打他一番,又说,“你管不着人家要追安颜,只能管住自己,何况你在西城就没有资格管了。”
厉容森似乎听明白了,似乎又没有听明白,他只说:“你好像并不在意有谁来抢自己的女人。”
“我当然在意,可我只能对安颜好,尽量让她选择我,别得就没办法了。”宴清秋故意叹了一口气,还往厉容森那里打量。
“我最近,竟看不出来她有要选你的意思。”厉容森拿斜眼去看宴清秋。
宴清秋也往他那里看,问:“所以呢。”
“你再不抓紧些就真要被别人抢走了,我认为这个男人比顾紫楠更具有杀伤力。”厉容森相信自己的直觉,也相信自己的分析。
“这话是怎么说的,什么意思呢。”宴清秋只觉得厉容森的态度很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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