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安颜说:“那是一件很奇怪的衣服,如果是心生邪念之人用他就会有所反噬。我放下私人欲念就不容易受伤。”
“但你还是受伤了。”宴清秋说。
“那是的,不可能一点都打不到我,但这样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,反倒是他,估计是下半辈子难熬了。”安颜漫不经心的回答,用自己的衣袖擦了一下嘴。
老者在车外说:“一会,他们应该会把珍珠奉上来的,料想他们也没那么大的胆子言而无信。”
厉容森问安颜:“如果那边的人想让你救曲河呢,你会救嘛?”
“当然是不救,凭什么要救他呀,大家都是签了生死契约的,管他怎么样呢。”宴清秋冷嗤一声。
而安颜却不说话,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。
回到西城之后,她就回屋里歇息去了,而宴清秋侧是在外头开药方,制药。一旁还有厉容森在帮忙,又时不时的到白玉成的屋子里去。
老者从外头过来,问道:“哎,白公子的药都好了嘛?”
“好了,就在那里摆着呢。”宴清秋指了指边上的那碗药,还冒着热气。
“我还以为城主不在都没办法做药了呢。”老者长松一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