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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厉容森其实没大印象,倒是宴清秋走出来替他说了话,说:“贞洁为大,你都要霸王硬伤弓了,可不得要了你的命,这叫正当防卫,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蓝雨气不过,劈掌就要打过去宴清秋那里,却被曲河喝斥住了,说:“不要在胡闹了!”
厉容森往前走上一步,对曲河说:“这事情暂且先不说,我们今日先说另一件要紧事,我们也是为此而来。”
“什么要紧事?”
“我们想同你买一钭珍珠,是最上陈的那种。”厉容森认为这事情比自己这事情要紧,因此先说这件。
曲河原本就是个小气鬼,并且他一直认为自己的珍珠是无价之宝,岂是说卖就能卖的,他笑了笑,说:“那头事情还没有弄清楚,这头就要来找东西了,可真是......”
“不是要,而是买,你开个价吧。”厉容森提醒他。
“开不了价。”曲河呵呵一笑,而后又对厉容森说,“你看尽了雨儿的身子,且又与她同一屋内,对她的名声是不大好的,你必须要娶她。”
“做梦呢,是她倒贴的!”宴清秋怒言。
“你闭嘴!”蓝雨重嗤宴清秋。
宴清秋更不客气了,说:“人是你关的,衣服是你自己脱的,现在来说是我们毁了你的名声,你原本就没有名声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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