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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人肩膀上时常站着一只翠色的鹦鹉,可吐人言,炼过体。”
他眉头一拧,扭头疑惑地看着她,语气有些不确定,“锻体?”
她点点头。
他又问了一遍。
“鹦鹉锻体?”
她咽了咽喉咙,沉重地点头。
从三光祖师爷开始,嗔怒禅的佛修都有养些花花草草的习惯。
师傅养多肉,和光花心,一年养一种。
至于师兄,他的脑回路和大家都不一样。
他觉得骂不会动的植物,摧残植物不过瘾,还显得自己像是个傻子自乐。
他非要对方和他过上两嘴、过上两招,才能卸了心中的怒气,于是养了一只会说人话的鹦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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