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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拿元婴期的一掌,来打我金丹期,好生不要脸。
这时,明非师叔插入一句,“破瓜,别太欺负光了,打残了,你就后继无人了。”
和光正要感慨明非师叔为她说话时,他又补上了一句,“执法堂还堆着那么多公案,打残了她,你去看?”
她默默吞下一口血水,心里头又遭了内伤。
淦,两个家伙臭味相投,都不是好东西。
一名医修朝她急急跑来,和光挥挥手,示意不用。
她从储物袋掏出几颗药,像嚼西瓜师叔的血肉一样,狠狠嚼碎,吞了下去。
感觉灵气运转恢复如初,和光又重新站起来,朝西瓜师叔奔去。
再一次站在战场上,直面西瓜师叔那张天恶人憎的脸,和光的肾突然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一般,隐隐作痛,这番痛楚不由得让她想起几十年前,她第一次见到西瓜师叔时的场景。
以及那刻入骨髓的记忆,刻入骨髓的三刀,刻入骨髓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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