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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光一看见宁非天的模样,惊住了,这样子离半身不遂也不远了。
他全身都裹上一层层绷带,只露出双眼和嘴唇,绷带外松松垮垮地披了件衣袍,就这么走了出来。看起来是重伤未愈,步伐却利落得很,比之前醉酒时还稳。
宁非天拒绝若鹿的搀扶,独自走到院子里,一屁股坐在木桩上。他抬头看来,朝她招招手,示意她过去。
和光没动,“找我什么事,说吧。”
他不知从哪儿勾出一壶酒,大口饮下。脸庞被绷带绕得极紧,深红色的酒液从唇角汩汩流下,染红晕湿绷带。他也不介意,随意擦了擦。
“白日的紫金玄雷是你引的?”
和光没否认,“不错。”
他的眸子直勾勾盯住她,薄唇也往上翘了翘,“不给个解释?”
和光笑了,“这要什么解释?我好奇宁道友带了什么回到疏狂界,便自个儿试了试,没成想这么一试,就试对了。”
他也笑了几声,语气放轻了些,“生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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