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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一颗狗尾巴草,生了灵,成了婴,草生无憾了。
和光走上前,俯首道“师父,徒儿有话要说。”
李铁柱抬起头,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了,专心给狗尾巴草浇水。“等会,浇完水再说。”
他的嗓音嘶哑干涩,还带着一点慢悠悠的迟钝,似乎是宿醉方醒。
和光看向院子里,燃尽的火堆,七零八落的光酒瓶,散落着几根光溜溜的骨头,黑剑直直插在地上,剑身油亮亮地泛着光,仿佛在咆哮着不满。
和光了然,鸡肉配酒,又是糜烂的一个晚上。
她上前一步,声音大了些,“师父,徒儿真的有事要说。”
李铁柱巍然不动,抬手扣了扣鼻子,顺手擦在花盆上,“说你麻痹,没看到老子在伺候祖宗吗?”
和光抿抿嘴,一脚走上前,在他注意力涣散之际,飞速拔出狗尾巴草,扔了出去。然后趁他惊呆脑子空白时,把季禅子、异界来魂的事一下子全说了出来。
被这么一通骚操作,李铁柱的酒立刻醒了。
他走下石阶上,沿着她的思路想了一番,得出结论,徒弟是来辞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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