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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肮脏!”教会女人厌恶的看着地上那摊子从德库拉身体里流出来黑se血液,皱眉道:“简直比从尸体里抽出来的血液还要恶心和腐朽!”
确实,眼前的事实已经证明了,虽然鲁克拉勋爵已经死了。但他的血液依然要比德库拉的血液鲜艳上不少。
“我们走!”铁块先生抖了抖鲁克拉勋爵的尸体,将最后一小股血液倒在德库拉的嘴里后,也不管他起没起来,拉起铁链子就向外走去。
女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德库拉全身瘫软的被生生拖拽着,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,轻笑的跟在一旁。
两人心情不错,行动的如此顺利也不枉他们算计了那么长的时间,轻而易举的将教会忌惮的敌人拿了下来。
心情畅爽之下,两人的下巴不由的也翘高了一点点。只是他们没有看见从那扇被他们撞破的窗户中打进来的雨水。不知道什么时候积了好大一滩,在无规则的流动下已经与地板上的各se血水交接。
“抱歉!你们不能带走他!”
房间中突然出现的声音叫这队男女猛然一愣,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的时候,就听见“当”的一声轻响。铁块先生手上托着的粗大链条竟然干净利索的断为了两节。
两人谨慎后退,铁块先生第一时间变身钢铁挡在女人面前。教会女人也一改刚才猫戏老鼠时候慢悠悠的表现,双手在大腿两侧的口袋一拍,无数零件跳在了眼前。紧接着双手电光火石般的在胸前交叉几下,两把颜se不同的手枪就已经出现在了手中。
“谁?”教会女人问道。
未知的敌人永远是最可怕的,因为你根本对他毫不了解。跟不要提如何有效的进攻,因此她现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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