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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的手，娇小白嫩，少年的手指则修长且骨节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明哥哥，你不止是和别的妖不一样，在我心里，你不是什么妖神，也不是人人害怕的永夜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软糯，带着一点稚嫩的尾音，却透着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你就是我的司明哥哥，是顾诺儿的，夜，司，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人或许会敬你武功高强，妖怪怕你神力通天，仇人们恨你冷血无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这天下只有我知道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陪我从小长大的朋友，是我在这万丈红尘中，最坚定的依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这里，你只是夜司明，就算从前你做过一些不好的事，我也不会为了过去的事厌恶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司明眼底千年来的幽冷深暗，在这一刻被点亮了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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