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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雨,”解藕寒担心地握住她的手道,“你的身体……需要调养……”
“无妨,不过是一条命……”时雨感激地笑笑。
鄢阳看了看时雨略显苍白的面容道:“不知时雨道友身体有何不适,我正好懂一些医理,或许可以给时雨道友一些建议。”
时雨盯着鄢阳想了想道:“实不相瞒,当年,哥哥一去就杳无音讯,我的父亲母亲十分想念他,却也没有办法。
于是在他们高龄时,冒险生下了我,将寻找哥哥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。我出生时,母亲就去世了,过了两年,父亲也寿终正寝。我是被我师父带大的,他也是正好是我哥哥的师父。
可惜我从娘胎出来就身子弱,师父说是,先天禀赋不足,这些年来,一直在调养。”
“禀赋不足?是哪方面不足?泻其有余补其不足,才是调养身体的根本。”鄢阳道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时雨将手腕伸了过来。
鄢阳伸手搭在时雨的腕上。
“如何?”解藕寒也为时雨捏了一把汗。
鄢阳抬手,沾了茶水在茶桌上画了几个圈,道:“木过旺则克土,土弱必然影响金的功能,金不足则肺气宣发肃降失常,会有咳疾在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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