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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鄢阳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，但和陆明儿之间隐隐约约的联系，让她不得不这么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像是沾了露水，雾蒙蒙的，两颊也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不是她，为什么会如此心痛？

        小金说过，我是道祖的转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又是她，那这一世一世的轮回穿梭又是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    鄢阳恍惚看见自己在那片宫殿里穿梭忙碌，从身边数人簇拥到最终孤寂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亲眼看它生，亲眼看它死，这恐怕是这世上最残忍的别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谁的记忆，是老龙王的，还是自己的，还是那女仙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到成了返虚地仙后，记忆恢复了，自然会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鄢阳收回遐想，径直走向主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空荡荡的大殿内，鄢阳只看见一只悬浮着的沙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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